【文學台灣:海外篇4】章緣/春日在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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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11/08 第6164期  訂閱/退訂看歷史報份直接訂閱

今日文選 【文學台灣:海外篇4】章緣∕春日在天涯
【聯副空中補給影音版】悅讀古典詩45《賈島∕劍客》
【聯副不打烊畫廊】 羅秀妹油畫作品〈孩子〉
【金庸與我】傅月庵∕奧克蘭的金庸
【金庸與我】何致和∕勸學的金庸
【聯副文訊】小說家張翎訪台活動

  今日文選

【文學台灣:海外篇4】章緣∕春日在天涯
章緣(旅居上海) 文□圖片提供/聯合報
弄堂風光最有老上海情調。

寫作,很多時候是在跟那個天涯春日靠近的一種努力。你在向你的原鄉、你的母文化靠近……


春日在天涯,天涯日又斜。鶯啼如有淚,為濕最高花。 最近重讀李義山這首絕句。詩評家說它意極悲和語極豔,清代詩人屈復說它:不必有所指,不必無所指,言外只覺有一種深情。我在這短短二十字裡讀到 ……

【聯副空中補給影音版】悅讀古典詩45《賈島∕劍客》
唐捐選詩∕簡析/聯合新聞網

劍客

十年磨一劍,霜刃未曾試。今日把示君,誰有不平事? ──唐□賈島

◎唐捐選詩∕簡析 十年功夫貫注在一把劍上,可見器之精良,人之執著。這把白閃閃的劍,還沒有被好好地運用;正如劍客其人,身懷絕技而不為明 ……

【聯副不打烊畫廊】 羅秀妹油畫作品〈孩子〉
聯副/聯合報

「原生圓啟──台灣原住民當代藝術展」於福華沙龍(台北市仁愛路三段160號2樓)展至11月26日。
……

【金庸與我】傅月庵∕奧克蘭的金庸
傅月庵 文˙圖片提供/聯合報
初版本《天龍八部》書影。

年輕氣盛,搜書當成打獵,去到哪裡總想逛舊書店,希望能找到些珍稀古怪的版本。也不是什麼「善本古籍」,也沒特別目的,就是愛逛愛看愛找,喜歡的、買得起的,統統帶回家,搞到母親老憂心追問:「買這麼多看得完嗎?留點當『某本』(娶妻本錢)吧!?」

那年,飄洋過海到花旗國西岸灣區,舊金山晃蕩數日,有名的電報街、北灘、華埠新舊中西書店都看過,遂動念到對岸奧克蘭走走,經驗告訴我:「海外華文書店大有可觀!」原因是買者有限,識者不多,很多罕本都成了庫存堆在架上。此回在新華書店找到「魯迅百年誕辰紀念」限量發行的覆刻本魯迅《引玉集》即是一例。

相較舊金山,奧克蘭華埠似乎蕭索稀微許多,街闊人稀,冷風時起,幾個塑膠袋在風中飛呀飛。繞街三匝,一間書店也看不到,「我記得有,好像在這附近,小小的□□」友人邊開邊碎碎念,又繞過一區,還是沒有。「那裡有一間!」另一友人眼尖,指著遠處鐵門半掩的小店,「關門了?」「管他,看了再說。」彎腰進了門,原來是家生意清淡的租書店。老闆開亮燈,要我們自己看,邊看邊聽他抱怨:「大家都看電視不看書了,以前生意好啊,新書到了,一通電話馬上來拿,倪匡啊、瓊瑤啊、三毛啊,尤其金庸,排隊排很長,還要吵架啊□□」

架上書不少,卻泰半老舊,有些更翻得破爛了。言情、偵探、武俠,偶爾插幾本皇冠版張愛玲、司馬中原、章君穀、朱羽□□。「也可以買啦,很便宜,沒人接手,我想關門大吉了。」老闆繼續說。然後,我便在書架最角落處看到那套《天龍八部》,小本一大摞,鄺拾記,彩色封面,樸素可喜的插圖本。翻翻封底版權頁,心中大喜,急忙問:「老闆,這個賣嗎?」「賣啊,怎麼不賣?現在沒人租這種薄本,都要大的,按本計價嘛~這套賠錢貨沒幾人租過□□」

於是花了10塊美元買到一套最早結集印成書的金庸《天龍八部》,真正初版本!回家路上,翻了又翻,夜裡,跟友人激聊金庸,從射鵰三部曲一直說到《鹿鼎記》;從小龍女的「矯情」講到陳家洛的「假仙」,講到最後,兩位不支去睡了,獨剩我一人翻翻讀讀那套《天龍八部》。翻著讀著,眼前竟彷彿看到1970年代華埠熟食鋪後的一盞小燈下,穿著髒汙白廚衣,叼著菸,邊顧著燒鴨烤爐邊翻看租來的薄本金庸,長相酷似小馬哥,一句英語不會卻很認真很樂觀的粵籍跳機男子□□。

幾天後,告別返家,臨行我堅持把書送給友人,不僅她也愛這版本而不言,更重要的,這書似乎更適合留在這裡。帶到台灣,怕水土不服了。

世緣流轉,金庸云逝。想起這往事,跟友人聊起,隔著太平洋,她寄了一張「奧克蘭的金庸」書影給我。「有井水處即能歌柳詞,有華人處就有金庸」,信然。


【金庸與我】何致和∕勸學的金庸
何致和/聯合報
高中讀金庸,沉迷的人大都一本接一本讀,不知不覺就會來到看完全部作品的時刻。迄今還記得,當我把最後一本金庸讀完時,整個人茫茫然然,心中似乎出現一大塊空洞——沒有金庸小說可讀,人生好像也失去了值得追尋的目標。

隨時間過去,心中空洞漸被其他事物填補。原以為就此遠離武俠,但讀過的金庸卻不時回頭糾纏。年少時耽溺的是裡面的愛情和俠義,年長之後,才屢屢發現小說中有很多隱喻,而且根本是在勸學。

《葵花寶典》首句「欲練神功,引刀自宮」——這不是在勸人克制慾望,專注學問才能成就大業嗎?張三丰教太極劍法,張無忌看得越多忘得越多,最後竟能打敗八臂神劍——這完全是閱讀的隱喻啊!要多讀活用,過目即忘也不必在意。

少年苦練金庸,直到中年才悟出原來他三不五時出來勸學,當年責罵我們沉迷金庸耽誤課業的師長可能打死都不相信。


●徵求「金庸與我」,文長以三百字為度,稿寄:lianfu@udngroup.com或新北市汐止區大同路一段369號聯合副刊。


【聯副文訊】小說家張翎訪台活動
聯副/聯合報
小說家張翎近日訪台,與讀者分享甫由時報出版的長篇小說《勞燕》。時報出版舉辦兩場講座:11月9日(星期五)19:00-21:00,邀請學者楊翠與張翎對談,地點在永□座(台北市建國南路二段123巷6號);11月10日(星期六)14:00-16:00,邀請學者須文蔚與張翎對談,地點在洪建全教育文化基金會敏隆講堂(台北市羅斯福路二段9號12樓),歡迎與會。


(桂樨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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